听了建峰的话,翠菊准备去父亲说的那家酒厂看看,她拿起地址条和钥匙和建峰一起出了门。
半个小时后,翠菊和建峰按照纸条上的地址,到了道外区江边的酒厂附近,
远远望去,翠菊看到了酒厂的红砖大院,酒厂的大铁门紧紧地关着,大门的右手边挂着一个掉了漆的木质牌匾,上面写着道外区振生酒厂。
翠菊注意到,大门的锁头已经锈迹斑斑。翠菊拿出钥匙,她试了一下,锁头竟然打开了。
翠菊推开大门,院子里坑坑洼洼,风一吹空气中都是尘土,翠菊和孙建峰走进院子,两人发现,厂房和院落虽然破,可院子和厂房的面积却非常大。
一进门,是收发室。离着收发室不远, 有一个二层小楼,应该是厂里的办公室。再往前走,是一大片厂房,厂房的门,大都半开着。
翠菊牵着孙建峰的手,她推开了半开着的门,走进了其中一间厂房车间,车间里用来酿酒用的大的工作案子还在,角落里堆着几排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灰的陶制大酒缸,酒缸口用破布和泥密封着。翠菊走到酒缸处闻了一下,酒缸外,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酒糟的香气。
翠菊和孙建峰走出了车间,两人想去院子里的办公楼看看,两人走到办公楼前,翠菊发现办公楼的大门半开着,顺着开着的门向里望去,楼道里边黑漆漆一片,翠菊转过身,她看向了建峰。
这时,孙建峰抓紧了翠菊的手说道:
“翠菊,不怕,我带你进去看看。”
随后,孙建峰紧握着翠菊的手,他拉开了办公楼的大门。
两人刚进门,只听地上呲溜一声,不知什么东西从两人眼前一窜而过,翠菊吓得猛的大叫一声。
“啊……”
孙建峰赶紧把翠菊搂入怀中,说道:
“翠菊,不怕不怕,我看到了,是一只猫。”
翠菊把头埋在建峰的怀里,吓得浑身直抖。建峰赶忙搂紧了怀里的翠菊,他低头对翠菊说道:
“翠菊,你吓到了,咱们还去看吗?”
缓了一会儿,翠菊说道:
“建峰,我想进去看看。”
“翠菊你胆子小,你在门口等我一会儿,我自己上去看看吧!”
翠菊摇了摇头对建峰说:
“建峰俺还是跟你一起去吧!”
两人向屋里的走廊中走去,他们推开了一间办公室的门,屋门口挂满了蜘蛛网,孙建峰从走廊里找到一把笤帚,他举起笤帚,扫干净了门口的蜘蛛网,随后,两人走进了屋子。
一进门,有两张办公桌。桌面上落着厚厚一层灰,办公桌上摆着一摞文件袋,文件袋里露出的纸张早已经发了黄。在办公桌前边是一个老式的皮质沙发。这沙发也不知用了多少年,沙发的皮面已经破裂,露出里边发了黄的海绵。
孙建峰突然抓紧了翠菊的手,他拉着翠菊走出了办公室。
“翠菊,这办公室的面积足够用了,楼上咱就不用去看了。看多了,我怕你晚上会做噩梦。如果这个酒厂将来你打算用,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得清掉,车间咱们也看了,房子还好,都是红砖的,但是里面的东西也需要全都换掉。”
翠菊点了点头说道:
“建峰,俺看前面有两间房,房子门口放着洗脸盆的架子,俺还看到那房子门口有洗脸盆和菜墩子,看样子,应该是宿舍,咱们去看看吧!”
两人向前走了几十米,看了一眼地上的菜墩子,又透过玻璃窗向屋里望去,果真是宿舍,屋里面有炕,炕上横七竖八的散落着被扔掉的生活用品。
两人又向前走了几步,发现隔壁挨着的房间也是一间宿舍。
两人从宿舍走出后,走出了酒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