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菊见山秀要做菜,她赶忙接过山秀手里的袋子,两人往正房的下屋地走去。
王山秀刚进门,便夸起了房子,她对翠菊说道:
“翠菊,这屋子真好,方方正正的,屋里也敞亮,关键,这连这下屋地都这么干净,你和建峰咋找到的?”
“山秀姐,俺都说了,让你和三明哥搬过来住,这一共五间大房,俺和建峰这屋两个卧室,剩下的四间都是一个卧室,都能做饭,都有炕,过几天孙叔过来,住一间,现在光亮住一间,还剩好几间房呢,你和三明哥愿意来,随时过来。”
“翠菊妹子,俺不,你三明哥刚好了病,俺俩的日子正甜着呢,俺不和你们掺和。平时俺没事,可以过来找你们玩,但是晚上,俺得回去。”
“山秀姐,怎么样?肚子有没有动静呢?”
“翠菊妹子,俺觉得应该是有希望。”
一边说着,王山秀和翠菊一边熟练地摘菜,洗菜,切熟食,码盘,没多久,菜便做好了。翠菊拿出在市场上买的大白馒头, 热在了锅里。
忽然翠菊想起自己和建峰屋里的桌子太小,而光亮的屋子小,却又放了个大桌子,于是她向屋里喊道:
“建峰,光亮,你俩出来给俺帮个忙。”
此时,屋里的孙建峰和王光亮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副象棋,两人杀得正过瘾。
翠菊再次向屋里喊去:
“建峰,快出来!”
“翠菊,等下,我马上就把光亮给赢了。”
王光亮听了建峰的话不乐意了,他对孙建峰说道:
“建峰,你乱说,你没看到我这匹大马已经布好局了吗?你的老将,一会儿就得被我的马踩了。”
翠菊听了两人的话,她放下手中的活儿,走进了屋子,此时,他发现建峰和光亮两人正在炕上进行着巅峰对决。无奈,翠菊和正在观战的赵志强说道:
“志强哥,你和三明哥帮俺抬下桌子呗。”
“好,翠菊,马上。”
五分钟后 ,赵志强和三明把桌子抬进了屋子。
这时,翠菊和王山秀开始往桌子上端菜:红烧肉、土豆炖排骨、烧茄子、韭菜炒鸡蛋、红烧鱼还有一个拌凉菜。
翠菊和王山秀刚把菜端上桌子,旁边的王光亮便对翠菊说道:
“翠菊,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,你和山秀姐,是怎么把这堆菜变出来的?你俩也太厉害了吧?以后我不去宿舍住了,我就在这不走了。”
听了光亮的话,孙建峰笑了笑说:
“光亮,快洗手去,咱们吃饭,以后,你中午,晚上就来这吃,只要我不忙,就给你做饭吃,不过这住么,以后,还是得回宿舍。”
“我不管,建峰,我那间屋子,你得给我留着,即便以后我分了宿舍,我也要隔三差五回来找你们混。”
“哈哈,光亮,你想得美。赶快洗手去。一会儿,咱们喝点。”建峰说道。
几人说话间,众人落座,翠菊拿出从供销社买的酒,又找出来白天和建峰一起买的玻璃杯,她给自己和王山秀倒了两杯果酒,又将剩下的酒杯倒满了高粱酒。
随后,翠菊落座,她端起了酒杯对大家说道:
“吃饭前,俺先敬大家一杯,今天大家都辛苦了,尤其志强哥和三明哥,厂里的活儿都是你们两个干的多,还有光亮, 你曾经为俺做的一切,俺都记得,全都记在心里,还有建峰,你是俺最大的精神后盾,俺说想建厂,你就跟俺来了省城,一直默默地支持俺,俺都记在心里了。”
说着翠菊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,一饮而尽,孙建峰见翠菊似乎有心事,他拉了一下翠菊的手说道:
“翠菊,不急,慢点喝!”
“建峰,俺没事,俺是高兴,真的。”
两人说话间,王山秀举起酒杯对翠菊说道:
“翠菊妹子,俺山秀,祝咱们新厂子早日建好,早日开始投产,以后,有啥事,俺山秀和你三明哥能帮上的,你不用和俺们客气,还有就是,翠菊妹子,咱都实在姐妹儿,俺和三明这次和你来省里,你别忘了多少给三明安排个一官半职的。”
听了山秀的话,坐在山秀旁边的三明,一直拽她媳妇的衣服袖子,他不好意思地和翠菊说道:
“翠菊妹子,你别听山秀在那胡咧咧,俺可没想当啥官。”
还没等翠菊说话,王山秀不乐意了,她一边喝掉了杯中酒,一边对三明说:
“三明,你从小就是官儿瘾,虽说你只有三年级文化,可你小时候,楞是磨着咱们班老师当了两年半班长,你说,你这官瘾大不大?”
被媳妇王山秀揭了老底儿的三明,有些不好意思,他低着头,不好意思看翠菊。
听了山秀的话,翠菊再次拿起酒杯对王山秀说:
“山秀姐,俺在来之前就想好了,你干活细致,你以后就给俺把质量关,三明哥责任心强,给俺管库房,志强哥还是给俺安排生产。等咱们厂做大了,也会向老厂那样建立部门,有部门主管,到时候,你们就是部门主管。”
一听有官儿当了,山秀开心极了,她端起酒杯,自斟自饮起来,翠菊一个没注意,山秀竟然快喝多了。
翠菊赶紧抢下山秀手中的酒杯,给她拿来馒头,又给她把菜盛到她身边的盘子里,随后说道:
“山秀姐,别光喝酒,吃饭!”
王山秀,还没吃多少,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翠菊看了一眼孙建峰,她和建峰小声说道:
“建峰,你晚上和光亮一起睡,看样子,山秀姐晚上是回不去了。”
“翠菊,你说什么?我不和光亮一起睡。”
听了孙建峰的话,桌子上的王光亮不乐意了,他对孙建峰说道:
“建峰,你以为谁想和你睡一个屋儿啊?”